孤独论理

whatever

学生时期活动的梗(?)*2

*ooc有

*谜

*无常识的作者的瞎写有,已经尽量没碰专业性很强的部分了……

辩手:
“故而对方辩友的此番论证表面正确,实际存在逻辑上的严重错误。”维克菲尔德尽量将自己的语速放缓,但紧张和亢奋让最后一句话还是显得又快又含混。
这已经很好了,经验尚浅的辩手宽慰自己,这不过是他第一次正式战斗——以敏捷的头脑和锋锐的语言为剑矢。
而对手的骑士,已然微笑着砍下决定性的一剑:“对方辩友似乎没有意识到,在下我方观点不合逻辑的结论之前,您自身也没有将逻辑整理清楚。试举一例,……”口齿清晰,带着近乎优雅的从容。
好吧,维克菲尔德在心中默默挥舞白旗。他随着听众的鼓掌声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输得服气,却仍有些不甘。
结束后维克菲尔德在门口等待队友,不似会场内过高的暖气与过高的热血,会场外的大厅空旷而寒冷。
一罐温热的咖啡贴在他脸上。
“就第一次参加辩论而言,你表现得很好,我的朋友。”考夫曼对着他微笑。
——与辩论场上那带着一点即将胜利的骄傲与把控全局的自信的神情截然不同的微笑。

即兴合唱:
考夫曼觉得今天一定有哪里不太对劲。
今天早晨开始他就没见到维克菲尔德。通常他们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在三岔路口告别,维克菲尔德踏上落了一地秋叶的斜坡,考夫曼走进红杉掩映下的小道,各上各的课去。日光正盛时他们又会沿着同样的路在交汇点相遇——不需要约定,他们总能轻易地碰上。维克菲尔德有时会埋怨一两句那些横冲直撞的飞虫,考夫曼则告诉他又有谁被木质老教室破破烂烂的前门扎了手。不过,通常他们说的都是好事,毕竟这是午餐时的谈资。
考夫曼独自端着托盘排队,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不过是觉得不太习惯。他要了两勺通心粉和一碟色拉,对着色彩诡异的果冻与碳酸饮料一如既往地皱了皱眉,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在拿杯子时他险些习惯性地拿两个。
在转过身时他看见了维克菲尔德。他和他的同学们坐在一起,和乐融融的谈论着什么。
考夫曼挑了个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他谨慎地隐藏自己,好让维克菲尔德发现不了他正在看他。——作为友人这再怎么说都过于热切了。
维克菲尔德已经将餐具放下了,尽管他还没怎么动盘中的食物——这也太反常了,通常此时他已饿得快要抛弃他的餐桌礼仪。但此时他的眼睛正闪着光,考夫曼熟悉这种神情,每每为什么兴奋时维克菲尔德的眼睛都亮得惊人。那究竟能是什么事呢?考夫曼心不在焉地摆弄手中的餐叉。
突然之间那桌人都站起来了,带着一点点混乱和极度的兴奋与紧张,有谁因打翻了饮料而惊呼一声,但很快也绷着脸站得笔直。
全食堂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
在他们开口的前一刹那考夫曼猛然明白过来。是这么一回事,考夫曼听着明显精心排练过的合唱莫名地感到宽心,那么,这样的确顺理成章。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猛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口哨声与欢呼声。合唱者们鞠躬致谢,起身之后仍难掩得意地互相击掌。
但维克菲尔德却在东张西望。考夫曼略带疑惑地注视着他直到他们的目光相遇,维克菲尔德对着他挥了挥手,和队友们沟通几句便端起托盘向他走来。
“怎么样?”他在考夫曼对面坐下,迫不及待地询问。
“很不错。”
维克菲尔德笑了笑,“那就好。”他谈起早晨筹备时的手忙脚乱,而考夫曼则适时作出调侃,说他们仍忘记了在起身前将玻璃杯推到桌前。
——于是一切仍回归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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